念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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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快把展大人换回来!(伪魂穿真灵魂互换 )6

第二天早上白玉堂带着徐淼出开封府的时候碰上的衙役们友好地打招呼,一副“他们像这样拉拉扯扯地出门太正常不过了就是这次怎么没用轻功”的表情。

这还得益于包大人的谨慎。为了减小影响,知道徐淼的事的人仅限于包大人,公孙先生,王朝和白玉堂,没有声张。

“五爷,我说的是真话,而且你昨晚也证实了,这的确是展昭的身体。您还拉着我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去送死干什么呀?”徐淼被白玉堂拉着往外走,一边尴尬地冲向自己打招呼的衙役们笑一边小声说。

“我的确不太信你,但这也的确是展昭的身体,所以你会在展昭的身体里绝对不是偶然,带着你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可是我不会武功啊,万一我死了怎么办?我死了事小,但没了魂魄身体很快就会腐烂的,到时候展大人的魂魄要是回来了也没地方住啊。”

白玉堂终于停了下来。

“你不是说展昭已经,死了么?”

“我说的是展大人的魂魄,既然我的魂魄可以借用展大人的身体,那展大人的魂魄说不定也可以借用别人的身体,说不定现在展大人的魂魄就在我的身体里。”

“那你的身体现在在哪里?”

“在,几千年之后吧大概。”

“你说的不过是可能,展昭也可能已经,死了,而且魂魄已经……”白玉堂渐渐没了声音,又拉着徐淼继续走。

“五爷,您再考虑考虑,展大人去探襄阳王都,受了重伤,你一个人去,还带着我这个累赘,胜算很小啊。”徐淼继续尽力挽救着自己渺小的生命。

白玉堂在听到“累赘”这个词时顿了顿,道:

“报了仇,我不在乎能不能活着回来”

您不在乎我在乎啊!虽然心里已经吐槽了无数句,但话到嘴边就成了商量的语气。

“五爷您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连报仇成功的机会都很渺茫啊!”

两个人就这样拉拉扯扯到了郊外,徐淼被拽着往前走,已经累得不行。到了一个湖边,徐淼没看清脚下的路,冷不丁被块儿石头一绊,好在有白玉堂拉着,不至于摔倒。这一绊不要紧,徐淼打算站稳时不经意地往湖里一看,就看见湖里有个人影。

“湖里,湖里有人!”

白玉堂闻言先一步赶到湖边,左看右看也没看见个人影儿。

等到徐淼气喘吁吁地赶过来,白玉堂急忙问:

“你看到的是什么人?”

徐淼跪坐在湖边,喘着气往湖里看,好巧不巧,正是自己。或者说,是自己的身体。

“我。我是说,我看见了我的身体。”

白玉堂再次看向湖里,还是什么也没有。

“你看不见么?就在这里!”徐淼指着湖里的自己说。

白玉堂还没有说话,湖里的自己先开口了。

“徐兄?”

“是展大人么?”徐淼急忙趴得离湖面更近问。

“展昭!”白玉堂喊了一句。

展昭看见了他,但没有回应。

“他看不见我是不是?”他问徐淼。

“您怎么知道……”

“林姑娘也看不见徐兄。”

“林姑娘?是晓柔么?”

展昭往一旁让了让,很快晓柔也出现在湖里。

“晓柔!”

“徐兄,林姑娘他看不见你。”展昭在一旁提醒。

“展大人,麻烦您告诉她,我在这儿很好,哦,麻烦您也跟我妈说一声,叫她别担心……”

然后他才想起来自己身边还有个白玉堂。

“展大人,白五爷也在,您,您有什么话需要我转告他么?”

站在一旁耐下性子看徐淼冲着湖面一通讲的白玉堂还没有完全相信,此时闻言,道:

“你若是真看见展昭了,就让他告诉你些能证明的事。”

“展大人您听见了么?”徐淼探着身子问。

“你告诉他,去年他在开封府后院里埋了几坛女儿红。”湖里的展昭说。

徐淼一字不差地传达给白玉堂,白玉堂脸色一变,但仍道:

“还有其他的证据么?”

湖里的展昭想了想,竟然有些红了面皮儿。

“你告诉他,一年前的春天,那个大案子破了以后的晚上。”

徐淼又一字不落地转告给了白玉堂。

白玉堂笑了笑道:“我记不太清了,你问问那只猫,那天晚上怎么了?”

湖里的展昭冲着白玉堂说:“白玉堂!都这种时候了你就别闹了!”

徐淼怂怂地说:“展大人让您别闹了。”

白玉堂笑了:“行了,我信了。你告诉展昭,今天我就要去把襄阳王府里的盟书盗出来给他报仇!”

“徐兄!告诉白玉堂让他不要轻举妄动,”那边的展昭说,“让他写信叫他四哥来,通往藏盟书的地方有水陆两条路,陆路太难走,我就是在那里糟了机关暗算。他四哥善浮水,若是从水路过兴许容易些。”

徐淼尽量把每个字都传达给了白玉堂。

“白爷爷我一个人去就行,用不着我四哥!对了,你问问展昭用什么办法能让你们换回来?”

“就知道你不会听,”展昭叹了口气,“徐兄,麻烦你告诉他,三天后我们自会换回来,让他马上去给四哥写信,到时候我们三个一起去。”

“展大人,三天后我们真的就会换回来么?”徐淼问。

白玉堂听到了,也忙问徐淼。

“劳烦徐兄转告白玉堂!”

于是徐淼以非常激动的语气转告了白玉堂。

“既然如此,我先去给四哥写信!你这只臭猫,真不叫人省心,你在那边安心待三天,我先去了。”白玉堂说着就要回去。

“五爷!您回去了我一会儿怎么回去啊?”徐淼赶忙抓住白玉堂衣袖。

“写个信用不了多久,等信写完了我回来接你!”说完白玉堂就急匆匆回开封府写信去了。

徐淼又趴回去问展昭:“展大人,三天后我们真的会换回去么?”

展昭叹了一口气:“我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让白玉堂肯等几天,等三天后他四哥大概就到了,到时候去盗盟书胜算也大一些。”

“这样啊,”希望打了水漂让徐淼非常沮丧,又不禁担心起自己的生命安全,“那到时候我们没有换回来,五爷觉得我是在骗他可怎么办?”

“徐兄不必担心,白玉堂一定相信你,他最多不过会埋怨我骗他会换回来这件事而已。”

徐淼想问一年前那个大案子破了后的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白玉堂一下子就相信了,但从刚才鼠猫二人的表现来看,还是不问的好。

“徐兄,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林姑娘说么?”展昭好心问道。

“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让她别太伤心,麻烦展大人告诉我妈,也让她别太伤心,这个之前我已经说过了,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但要是我们换不回去的话……”他看着湖里还在哭的晓柔,又想想家里的母亲,鼻子发酸。

“一定有办法的,徐兄。”展昭安慰他道。

“徐淼,我们现在在博物馆通过一面北宋的镜子和你们联系,博物馆每周二闭馆,平常上午开馆时间是上午九点到下午四点,你以后在这个时候来就能看见我们。阿姨她还好,让你别担心她,下次阿姨也可能会来。哦,对了,现在我们这里是星期三,我不知道你们那里的一天和我们这里的一天是不是一样长,反正,总之,你这个笨蛋可一定要回来呀!一旁的晓柔擦了擦眼泪嘱咐道。”

“好。”徐淼努力控制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徐兄都听到了,林姑娘。”展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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